“看它的旋轉節奏。”索蘭指著微粒雲的態，“每十七秒——和淵民訊號的週期一致——它會收一次，像在防。它在同步學習淵民訊號的頻率，但同時保持著警惕距離。”
艾莉娜調出微粒雲的能量讀數：“它的部結構在不斷最佳化，進化速度是平臺周邊節點的三倍。它從淵民訊號中學習，但也從我們的探測中學習。它在……吸收兩種文明的資訊，然後形自己的認知。”
“我們需要干預嗎？”索蘭問，“如果它理解錯了，或者被淵民訊號汙染……”
“怎麼幹預？”艾莉娜苦笑，“派潛艇過去說‘小朋友，別學那個壞東西’？而且——”放大微粒雲的一個細節，“你看這裡，它在嘗試與我們通。”
畫面中，微粒雲的表面浮現出園丁文明的文字元號：一個代表“詢問”的幾何標記，旁邊是海族的語言符號“危險？”。
它在問：那個東西危險嗎？
索蘭和艾莉娜對視一眼。
“回答它。”索蘭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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