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場時，汪新刻意走在後半步，替擋住擁的人流。路過賣汽水的小攤，他忽然停住：“要不要……”又迅速搖頭，耳尖的紅蔓延到臉頰，“天熱的。”
瑾瑜看著他手足無措的樣子，忽然想起電影裡那句臺詞——“有些雪，一輩子只會化在一個人眼裡”。
手接過他遞來的橘子汽水，指尖相的剎那，瓶壁凝結的水珠正順著玻璃往下淌，像此刻一團的心跳。
遠鐵道口的訊號燈忽明忽暗，映得他睫尖兒一，像振翅的螢火蟲。
索踩住自己影子的尾，仰頭看月亮：“你說，要是把月裝在玻璃瓶裡，是不是就像汽水一樣晃著亮？”話音未落，就見他耳尖猛地紅，結滾著轉過臉去。
“咳……”他彎腰撿起被風吹歪的紗巾，手指在邊緣流蘇上停頓片刻，才輕輕替系回頸間，“晚上涼。”
薄荷綠的紗巾掠過他虎口的薄繭，聞到他指尖殘留的橘子汽水味，混著夜的清冽，在暮春的夜裡洇開小片溫的霧。
路過副食店時，櫥窗裡的玻璃罐映出兩人並排的影子，瑾瑜看見自己的髮梢掃過他肩章，而他的小指始終蜷在掌心，像藏著什麼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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