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婚事我和你伯母商量過，”譚父放下族譜，取出一封紅帖，“八月初六宜婚嫁，老宅的東院已經收拾出來了，你們要是嫌舊，就按你們年輕人的喜好重新佈置。”
譚宗明走過來攬住瑾瑜的肩，指腹在腰間輕輕挲：“喜歡素淨，把東院的紫藤花架留著就好。”
譚母忽然握住瑾瑜另一隻手，將一個溫熱的玉鎖塞進掌心：“這是我懷著宗明時請高僧開過的，你倆以後要是想要孩子，就把這鎖掛在嬰兒床前。”
瑾瑜低頭看著腕上的翡翠鐲子，又看看掌心溫潤的玉鎖，點頭乖巧的應了聲。
旁的譚宗明正低頭替拂去肩頭的落花，髮梢掠過耳畔時，聽見他用只有兩人能懂的聲音低語：”我說過，摔了算我的。“
臺的風帶著夏末的餘溫，卷著遠黃浦江粼粼的波。
譚宗明倚著欄杆，指間夾著的雪茄燃著一點暗紅，煙霧散得很慢，像他此刻難得放緩的呼吸。
後傳來高跟鞋輕叩地面的聲音，節奏不疾不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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