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汐記得自己說過一句話，大概是讓他不必那麼剋制。
相柳聽了，低頭看了一眼，那雙紅的眼瞳裡像燃著兩簇火，卻還是隻輕輕嗯了一聲，作依舊剋制而耐心。
後來他沒有忍住。
也許是靈汐說了什麼，也許是的反應超出了他的預期，也許只是一個眼神、一聲低喚，就讓他繃了許久的那弦徹底斷了。
靈汐看見他的眼睛變了豎瞳，白髮落在肩上，微涼，而他的溫卻在攀升。
再後來，他的雙化作了蛇尾，銀白的鱗片在幽暗中泛著冷，將整個人攏在其中。
靈汐這時候才真正意識到，自己懷裡這個人，終究不是什麼防風家的二公子，而是活了不知多年的上古妖。
硨磲之外，珊瑚海的在夜中明明滅滅，魚群偶爾遊過，好奇地圍著貝殼轉一圈，又擺擺尾游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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