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誠沉默片刻，輕聲道：“我沒有同您。只是...不希您傷。”
葉鸞禕突然向前傾，手指輕輕劃過他的後頸：“古誠，你越來越不懂分寸了。”
的讓古誠渾僵。車恰好在紅燈前停下，狹小的空間裡瀰漫著危險的氣息。
“今晚繼續跪著。”葉鸞禕靠回座椅，“我要你好好想想，什麼話該說，什麼話不該說。”
那晚，古誠再次跪在客廳角落。但與昨夜不同，這次他清楚地知道，葉鸞禕的憤怒並非全因他而起。
深夜十一點，葉鸞禕下樓。似乎喝過酒，腳步有些虛浮。
看到跪著的古誠，輕笑一聲：“還跪著？真是聽話。”
古誠抬起頭，看到手中的酒杯：“您喝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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