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倒是會找機會。”
語氣平淡，聽不出喜怒，但眼底深掠過一極淡的、被取悅到的快。
古誠依舊保持著銜筆的姿勢，無法說話，只能用那雙眼睛著，眼神里充滿了無辜的、近乎討好的臣服。
他甚至微微晃了一下腦袋，讓筆在指尖輕輕了一下，彷彿在催促拿走，又像是在撒。
葉鸞禕終於忍不住，極輕地笑了一下，那笑聲短促而輕微，卻真實地表達了的緒。
這才用力，將鋼筆從他間取走。
指尖不可避免地過他溫熱的，帶來一微妙的。
“下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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