項圈，在回家的那一刻，便已由葉鸞禕親手為他戴上。
這已為一個固定的儀式，標誌著從“外部”回到“部”。
從“工”的泛用狀態，迴歸到“所有”的專屬狀態。
葉鸞禕沒有立刻坐下，走到酒櫃前，為自己倒了一小杯威士忌。
晃著酒杯，琥珀的在杯壁上留下蜿蜒的痕跡。
走到古誠面前，低頭看著他。
他沒有抬頭，只是著的靠近，以及那落在頭頂的、帶著審視意味的目。
“今天，”抿了一口酒，開口，“林總似乎很忌憚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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