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頸間的項圈在客廳和的燈下泛著啞，他寬闊的肩膀此刻溫順地低伏著。
所有的注意力，所有的，似乎都傾注在與腳背相的那一小片皮上。
窗外雷聲滾滾，雨勢滂沱。
室卻靜謐得只剩下他輕淺的呼吸，和木盆裡熱水蒸騰的細微聲響。
這個作持續了數秒。
古誠才緩緩抬起頭，額頭上留下了一個極淡的、被紋理印出的紅痕。
他抬眼看向葉鸞禕，眼神清澈，卻又暗流湧，帶著毫不掩飾的討好與詢問，彷彿在說：
您看，我連這都不介意，我什麼都願意為您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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