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睜眼，只是對著空氣，淡淡說了一句：“吵。”
只是一個字。
梳妝檯前跪著的古誠一僵，立刻停下了所有作，將布和水晶瓶輕輕放下，雙手規矩地放回側，彷彿一個做錯事被當場抓包的孩子。
他連呼吸都放得更輕了，眼神里閃過一慌和自責。
房間裡重新陷徹底的安靜，只有無聲流淌。
葉鸞禕不再說話，似乎又睡了過去。
古誠不敢再，也不敢再找事做。
他就那樣靜靜地跪在梳妝檯前的地毯上，低著頭，看著自己紅腫的雙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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