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與冰涼的鏡面接，發出細微的聲響。
古誠的猛地一震，彷彿那一指真的中了他的心臟。
“這裡，”葉鸞禕的聲音在寂靜中響起，平穩，清晰，帶著一種解析般的冷靜，“跳得很快。”
的指尖順著鏡面，緩緩向下移，劃過膛中央，劃過腹的壑廓，最後停在腰腹之間。
“呼吸，”繼續說，目追隨著自己指尖在鏡中的軌跡，“了。”
的指尖又移到他的手臂，沿著肱二頭的隆起線條向上，停在肩頭。
“繃得太。”評價道，語氣平淡得像在點評一尊石膏像的塑形優劣。
每一句點評，都像一把冰冷的手刀，準地剖開他此刻的狀態，將他那些無法言說的生理反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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