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鸞禕轉回頭去的那一剎那，古誠覺得周圍的空氣都跟著凝固、下沉。
最後一線微弱的希冀熄滅了，只剩下口腔裡那顆葡萄。
看見了。
他幾乎可以肯定。
那偏頭的角度，餘足以掃見他跪在影裡的廓。
可什麼也沒說，什麼也沒做，就像看見牆角多了一件無關要的擺設。
目淡漠地過，然後重新落回手中的書頁上。
巨大的失落過後，是一種更磨人的、鈍刀子割般的恥與茫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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