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風不知從哪道裂灌進通道，捲起時雲垂落的白髮。他著布妮婭蒼白的。
“如果可以的話，”溫的聲音突然變得很小，“我真的好想您的耳朵，一定比實驗室培育的棉花還要吧？”帶著笑意的尾音裡，約傳來金屬撞的聲響，“但現在更重要的是，我想告訴您——”溫的話還沒有說完，通訊就斷開了。
“Hi，你們喜歡我送給你們的禮嗎？”可可利亞的聲音冷不丁地在眾人的通訊頻道炸響，帶著令人牙酸的輕快。
芽的呼吸陡然急促：“你說的禮難道是溫小姐剛才的通訊？”
“沒錯，你們應該謝我大發慈悲，把的言帶給了最的布妮婭和時雲。”聲音裹著刻意拉長的尾調，每個字都像淬了冰的鋼針。
“言？”琪亞娜的聲音裡翻湧著驚濤駭浪。
“哎呀，我沒說過嗎？我已經把第四律者給殺了。”可可利亞的語氣漫不經心，彷彿在談論今天的天氣。
“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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