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存在。”林時清堅定回答，“無論你是否選擇迴歸，李德都真真實實的存在。”
“可是他想回來，卻從來沒有問過李德的……”李德輕聲呢喃。
聽到這話，林時清整個人忽地愣在原地。
“你這話……是什麼意思？”
“我是他的轉世沒錯，可他真的有問過我的，有問過我願不願意嗎？”李德注視著林時清的眼睛，平靜敘述，“我有一個年近花甲的老爹和一個可的兒，我只想守著他們，為我的老爹養老，看著我兒出嫁，然後盡我守夜人的職責，像個戰士一樣守護萬萬人，在萬萬人前英勇犧牲……
如果我為了他，我老爹和婷婷怎麼辦？如果我為了他，那李德真的還是那個李德嗎？
你們都想要酆都大帝回來，可又有誰問過李德的？有問過他怎麼想的嗎？”
林時清眼眸微，“可是世間萬，有些事，確實是不由己的，不是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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