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回就不一樣了,不單週圍有數名槍械手、有電網保護的高牆、還有可以算得上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子彈熱武。
異能者敏銳的鼻腔全是門外潑灑了將近五米長的汽油帶的味道,刺鼻,但讓人很安心。
而且安全的來源遠不止這些,還有…
陸齡轉眸看向一旁和薄荷蹲在一起,翻著檢視已死男人的瑟帕。
的蛇尾就跟剛才一下直接死他時一樣,看似無害地盤在一起,上面像是世上最手藝湛的工匠所雕刻出的鱗片在下閃著微,但一晃神,卻又像是暗的磨砂質。
其長度與很容易讓人聯想到臭名昭著的非洲黑曼蛇,或是陸蛇中毒最強的太攀蛇的腦袋。
從車上下來後,瑟帕就再也沒對自己的蛇尾有過半分遮掩,剛才從主樓裡急匆匆跑出來的家屬有幾個被嚇了一跳,但在見到萊茵等人都一副司空見慣的樣子後,就也努力將震撼與驚懼了下去,暫時將全部注意力放在了努力接下來的喪中活下來這件事上。
可話雖這麼說,幹活的間隙誰能忍得住不打量幾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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