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
“你又誣陷了驚辰，我上次說過下不為例的吧。”
“師尊！”南宇辰猛地抬起頭，眼眶泛紅，“我沒有！我真的沒有！”
“我和你大師姐都是金丹。你這點凡間的小把戲，不要在漱月峰上用了。”這個世界的明燭語氣平淡，卻字字如冰，“很低劣。”
明燭站在一旁，看著另一個自己那張冷若冰霜的臉，心裡忽然湧起一說不清的緒。那是自己，但又不是自己。
如果沒有龍濤，也許真的會變這樣，被葉驚辰矇在鼓裡，卻渾然不覺。所以沒辦法怪罪另一個自己，但怨氣還是有的。
“從今天起，我的晚課你不用再去了。”那個明燭轉過，語氣裡沒有一波瀾，“再有下次，記住我說的話，你就滾出漱月峰。”
話音落下，那道白影便消失在原地，像一陣風，什麼也沒留下。南宇辰站在原地，微微了幾下，最終一個字都沒能說出來。他的肩膀垮了下去，整個人像是一棵被走了所有力氣的樹，慢慢地彎下了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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