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龍濤跟著殷哲，一腳踏進戚氏軍團的營地時，頓時有種恍然的覺。
營門兩側，四名阿修羅衛兵持槍肅立，脊背得像兩把在地上的標槍。甲冑鋥亮，槍尖泛著冷，從頭到腳挑不出一懈怠。
再往裡走，一隊隊全副武裝的巡邏兵踩著整齊的步伐從營區主幹道穿過，所有人踏在碎石路上，發出沉悶而統一的“沙沙”聲。
營區一側，叮叮噹噹的敲打聲此起彼伏，那是軍備工坊正在修理甲冑和兵，火星從敞開的棚子裡濺出來，轉瞬即逝。更遠，一大片方陣正在練，幾百號高大的阿修羅排規規整整的方格子，進退如牆，令行止，連轉時舉刀的作都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。
龍濤站在營門裡頭，足足愣了好幾息。
孃的，這才是他想象中一個正經軍團該有的樣子。站有站相，坐有坐相，放個屁都該是齊刷刷的，出門扔個垃圾都得全副武裝，正步來回。
再看看斕軍團那邊，阿修羅戰士們不是蹲在地上塗棋子，就是在畫畫，一群大老著細筆描金線，裡還哼著不知名的小調，巡邏計程車兵走著走著就和路邊賣菌湯的小蘑菇人聊上了，紀律？規矩？不存在的，“軍團”這兩個字在斕那邊，大概就是“大家湊在一起想打就打、想畫就畫”的意思。
這覺，簡直就好像從維也納藝學院，突然來到了普魯士戰爭學院一樣，明明都是同一個種族，但差別比人和狗都大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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