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濤愣了一下。虞天尊？老腹？
“虞天尊”指的究竟是誰，他一時還拿不準。可“老腹”這兩個字，他記得清清楚楚，殷哲說過，這是鬼道世界意志的俗稱，怎麼會從這兩個看起來天真爛漫的年口中如此自然地蹦出來？
他又看了看四周：藍天白雲，碧水青山，遠的浮空島仙氣繚繞，溪邊還有白鷺在啄食。這地方怎麼看都不像地獄。龍濤下心頭的疑慮，試探著再次開口，
“抱歉，我初來此地，不太瞭解這裡的風俗。請問……老腹是何等存在啊？”
年對視一眼，臉上都出了幾分愕然。那表很純粹，不是警惕，不是懷疑，而是一種“這人怎麼會問出這種問題”的困。
但大概是因為頭一回見到“從外面來的人”，兩人並沒有因此冷下臉，反而更耐心了幾分。
年率先開口，聲音清亮，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篤定，
“老腹，當然就是老腹啦。我們頭上的天，我們腳下的地，賜予我們一切的偉大存在，就是老腹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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