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提那些宏大敘事了，還是說回你吧。”龍濤把話題拉回來。
“嗯。那位長老當時可能看到了鬼地獄中，那些罪人都擁有不死的質，於是突發奇想，想利用鬼地獄的特來煉製長生不老藥。”
“這和你為寂食者有什麼關係？”
“單純的一條大道，是無法直接借用其力量的。”殷哲豎起一手指，表嚴肅，帶著明顯的傳道授業之意，
“一般來說，還需要一條相反或者相剋的大道來中和。而那位長老選擇用來中和吞噬大道的，就是寂滅大道。”
話音落下，龍濤的腦子裡瞬間靈一閃，他大致明白了。
“原來如此！寂食者……其實都是擁有寂滅大道力量的存在？而你……”
“沒錯。”殷哲點了點頭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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