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仙長，又有十五人沒堅持住。”一名坐著飛行法的土著護衛飛到雲舟旁邊，聲音麻木得像在唸一份報告，“需要焚燒嗎？”
南宇辰沉默了片刻，搖了搖頭。“不用了。這麼大的隊伍，瞞不住鬼們的鼻子的。焚燒沒有意義了。儘可能節省靈氣吧。”
那修士應了一聲“知道了”，便轉飛回了隊伍中。
南宇辰著下方緩慢前行的人群，那張年輕的臉上沒有任何表。他曾以為自己是天才，是宗門天驕，沒有什麼事是他做不到的。
可這些天來，他第一次到了自己的弱小和無助。不是被什麼強大對手擊敗，而是被一種更鈍的、更漫長的的力量慢慢磨垮。
但現在……他己經連這些心思都沒有了，因為真的太忙了，他的力必須要放在還活著的大部隊上。
記得以前和龍師兄吃飯的時候，對方曾問過他一個很難回答的問題，如果面前有一個快死的人，自己能夠救下他，但代價是在不知道的地方，會有更多的人死掉，該怎麼辦。
南宇辰記得，自己當時信心滿滿的說道，他不會讓任何一個人死，會盡全力救下所有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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