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,人死之前,無論多大的病,都會好轉,待將邊後世安排妥當,便一命嗚呼!”鰲拜說到這裡,心中一驚道:“你是說...”
“沒錯,索尼此舉乃是迴返照,他是在安排後事,做最後的掙扎了!”班布林善將手指向天空。
鰲拜倒吸一口涼氣,隨後一屁坐在了椅子上。
班布林善見鰲拜心中仍存疑慮,繼續說道:“索尼雖然安排了兩個兒子的差事,但畢竟嘎布拉兵部沒有實權,而索額圖雖然宮,但也最多是可以每日見到皇上而已!這兩人不足為慮。”
“為何?這兩個職位,是相當的礙眼!尤其是兵部侍郎這個位置,想要辦點事,那嘎布拉豈不是全都知道了?”兵部尚書噶褚哈心中也憤恨不已,要知道他掌管兵部以來,經過三年的佈置,才將所有辦差的人換鰲拜的黨羽。
班布林善聽到這裡,便對著兵部尚書噶褚哈說道:“您這兵部可是大清國的命脈,若兵部發政變,豈不是要改天續命?這就是索尼聰明的地方。”
兵部尚書噶褚哈氣的直拍大:“大學士,這可怎麼辦呢?”
班布林善圍著兵部尚書噶褚哈轉了一圈,隨後說道:“你這兵部啊,日後要防著嘎布拉點,不能給他安排重的任務,只需要給他派兩個侍衛,每日跟著他便可。切記,不可讓他單獨行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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