閉上了眼睛,彷彿不忍回憶那慘烈的一幕:“那是一場屠殺……毫無防備的族人,包括老人和孩子……幾乎……幾乎都被殺了。只有數幾個當時恰好在城中、準備進行易的人,因為不在營地裡,才僥倖逃過一劫……我就是其中之一。”
陳勝靜靜地聽著,他能到巫凡話語中那沉甸甸的悲痛和仇恨。一個與世無爭的部落,因為一場無妄之災和世人的偏見與貪婪,幾乎被滅族。
巫凡深吸一口氣,繼續道:“倖存下來的我們,無家可歸,如同裡的老鼠。為了活下去,我們只能利用我們最擅長的方式——藥和幻。我們小心翼翼地在骸骨港這座混之都裡,選中了這片最不起眼、最混的東區角落,用藥迷、驅趕了原本佔據這裡的混混和流浪漢,勉強開闢出了這一小片‘安全’的領地。”
“我們以為,躲在這裡,姓埋名,或許能得到一息,或許……將來有一天,還能積蓄力量,回到故土。”的聲音裡曾短暫地閃過一微弱的希,但隨即又被更深的絕淹沒。
“就在我十歲那年……就當倖存下來的族人們以為最壞的時已經過去,開始嘗試在這裡繁衍生息的時候……更詭異、更可怕的事發生了。”
巫凡的微微抖起來,臉上出了極度恐懼和不解的神:“我的族人們……開始一個接一個地……離奇死亡。不是被仇殺,不是死於疾病……他們的死狀極其詭異,臉上沒有任何痛苦的表,反而……帶著一種近乎狂熱的、扭曲的笑容!而且……他們死後的骨,全部……全部變了深紫!”
猛地抬起頭,看向陳勝,眼中充滿了淚水和無助:“我母親……死前抓著我的手,告訴我……‘孩子,不要為我們難過,這是……神的指引……我們會回到故土的……記住,你要等待,引導……神使……帶我們……回家……’”
“神使?回家?”巫凡慘然一笑,淚水落,“我本不知道那是什麼意思!我眼睜睜看著最後一個族人也以那種詭異的方式死去,只剩下我一個人……我獨自守著這個空的部落,用巫製造出他們還在的幻象,欺騙自己……我一直在等,可我等來的到底是什麼?是毀滅?還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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