獨眼狼王龐大的軀傲然立於濃霧瀰漫的石灘中央,僅存的幽綠獨眼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被重重包圍的陳勝。那眼神冰冷、殘忍,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和不屑,彷彿在無聲地宣判著這個愚蠢人類的死刑。它嚨裡發出低沉的咕嚕聲,像是在譏諷陳勝的自投羅網。
峽谷,三頭眸巨狼如同燃燒的熔岩雕像,散發著灼熱而狂暴的氣息,堵死了唯一的退路。兩側高聳的巖壁上,麻麻的幽綠狼眼如同地獄的星辰,冰冷地鎖定著下方渺小的影。空氣彷彿凝固,只剩下谷底河水的轟鳴和群狼抑的低吼。
面對這足以讓任何武徒境強者絕的絕境,陳勝卻只是輕輕扭了一下覆蓋著暗紅“魘鱗”的脖頸,發出一陣細微的金鐵聲。
他抬起頭,目穿濃霧,準地落在狼王那充滿嘲弄的獨眼上,角竟然勾起一抹極其細微、卻冰冷刺骨的弧度。
“看來,”陳勝的聲音不大,卻奇異地蓋過了水聲和狼吼,清晰地迴盪在峽谷中,語氣輕鬆得彷彿在談論天氣,“我是中了圈套?!”
他頓了頓,覆蓋著猙獰鱗甲的右手緩緩抬起,暗紅的指尖帶著令人心悸的寒,遙遙指向霧氣中的狼王。
“不過現在,”陳勝的聲音陡然轉冷,如同萬載寒冰,“你們已經被我一個人包圍了!”
“吼——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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