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州之困的訊息,像一塊巨石砸永州剛剛平靜的湖面,激起千層浪。
朱平安的書房,燭火搖曳,映著眾人凝重的臉。分兵,則兩皆弱,極可能被各個擊破;親往,則永州這個好不容易穩住的基,恐再生變故。兩難之境,如同一張無形的大網,將他們牢牢困住。
“殿下,”蕭何率先開口,語氣沉重,“青州暴民已奪武庫,無異於叛軍,若不盡快平息,恐燎原之勢。但永州新政初行,民心未穩,您一旦離開,那些潛藏的宵小之輩必會趁機作。”
這是一個死結。
朱平安的目,緩緩移向了角落裡一直沉默不語的賈詡。這位毒士從始至終都只是捻著他那撮山羊鬍,彷彿對眼前的危局漠不關心。
“文和先生,有何高見?”
賈詡抬起眼皮,渾濁的眸子裡閃過一不易察覺的。他慢悠悠地站起,走到地圖前,出乾枯的手指,在青州的位置上輕輕一點。
“殿下,您覺得,這數萬災民,為何早不反,晚不反,偏偏在您大刀闊斧整治永州之時反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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