號角聲撕裂長空,彩旗在西山圍場的風中獵獵作響,彷彿一片燃燒的雲霞。
駕之前,金盔金甲的皇帝朱乾曜端坐於寶馬上,被一眾皇子如星辰般拱衛。大皇子朱承澤穩重地與父皇談論著弓馬,四皇子朱承嶽則意氣風發地展示著自己的新獵鷹,幾人之間言笑晏晏,一派兄友弟恭、父慈子孝的天家氣象。
只是那笑容不及眼底,客氣的話語裡也藏著不易察覺的鋒芒。
就在這時,一隊略顯狼狽的儀仗從遠道上匆匆趕來。為首的朱平安翻下馬,一錦袍沾滿了風塵,快步走到前,躬請罪:“兒臣救駕來遲,萬父皇恕罪。”
他後,典韋與許褚如同兩座鐵塔,默然而立,上帶著一尚未散盡的腥氣。
“哦?”朱乾曜勒住馬韁,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兒子,眼神中帶著審視,角卻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,“路上出了何事?”
朱平安神平靜地回答:“回父皇,兒臣行至青楓山時,偶遇一山賊作,便順手剿了。耽擱了些時辰,還請父皇降罪。”
“哦?山賊?”朱乾曜的目在朱平安沾染風塵的袍上停留了一瞬,隨即大笑道:“我兒平安,人如其名,能為朕掃平宵小,安定地方,此乃大功!來人,賜酒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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