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詡，則在喝茶。
他捧著一個紫砂小壺，慢悠悠地品著，還不時咂咂，似乎對西疆這邊的水質頗為不滿，那悠閒的姿態，彷彿置於江南的茶樓，而非殺機四伏的敵營。
“冠軍侯的刀，應該夠利了吧？”賈詡放下茶杯，沒頭沒尾地問了一句。
霍去病手上的作一頓，抬起眼皮，看了他一眼，沒有說話，但帳的溫度彷彿又降了幾分。
“蕭大人的賬，也該算清楚了吧？”賈詡又轉向蕭何。
蕭何這才從賬本中抬起頭，他扶了扶鼻樑上的老花鏡，平靜地說道：“新提拔的十七名都尉，三十五名校尉，忠誠度尚待考證。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，他們絕不會希郭朔，再活到明天天亮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賈詡滿意地點了點頭，他站起，走到帳門口，掀開簾子一角，著外面沉沉的夜，冷風吹他花白的鬚髮。
“這魚啊，久了，突然喂得太飽，就會忘了被鉤子扎過的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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