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良放下草案，手指按在眉心。“貴國此舉，未免強人所難。雁關易守難攻，十日強攻，十萬人全填進去也未必能見效。若是把期限寬限至一月……”
“沒有寬限。”左侍郎直接打斷他，將印泥推過去，“打仗死人是常理。褚大人覺得雁關難打，也可以不打。霍去病將軍的兵馬在西境已經休整得差不多了，糧草也備齊了。隨時可以去鴻煊的邊關走走親戚。”
赤的武力訛詐。
褚良後槽牙咬。這幫泰昌僚，比山裡的土匪還狠。趁著鴻煊西境空虛，直接拿刀架在脖子上籤。
他沒得選。趙景曜給他的底線是必須拉泰昌下水。只要泰昌的水師了，永熙的力就會被分擔，鴻煊就能在夾中求生存。
褚良深吸一口氣，拿起硃筆，在草案下方簽下自己的名字，重重按上手印。
“好。外臣即刻傳書敝國皇帝。十日，十萬大軍出西境。”褚良站起，將其中一份盟約收好，“貴國信守承諾，水師按時出港。”
左侍郎收起另一份契書，拱了拱手。“好說。慢走不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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