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還沒亮，京城的九座城門就全戒嚴了。
不是平日裡盤查行商的那種鬆散戒備，而是真正的，刀出鞘、弓上弦的鐵肅殺。
戚繼帶的五千新兵，悄無聲息地接管了防務。他們穿著統一的玄鐵甲，形筆，沉默得像五千座鐵鑄的雕像。原本守城的京營老兵，全被客客氣氣地“請”到一旁喝茶去了，一個個抱著茶碗，看著這幫比自己兒子還年輕的兵，眼神里滿是驚懼。
這支兵，不一樣。
他們走路，五千人只有一個聲音。他們看人，眼裡沒有半分緒。往日里油慣了的老兵油子，只是跟其中一個什長對視了一眼，就嚇得把茶水都潑在了子上。
百姓們不敢上街，只敢從門裡、窗戶裡往外看。
“我的乖乖，這是要打仗了？”
“打什麼仗？這是要抄家！你沒看那兵甲，嶄新鋥亮，比軍的還好。這得是陛下的心尖子部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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