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玄齡走後，書房安靜了不到半炷香。
朱平安沒有離開沙盤。
他的手指停在燕州以北那片被他清空了所有紅棋子的區域上。指腹反覆挲著沙盤表面糙的顆粒。
土豆和紅薯救了命。
但救命和打贏是兩碼事。
這兩樣東西畝產高，耐寒，抗旱，能讓百姓在絕境中活下來。可它們有一個致命的短板，不耐儲存。紅薯放不過三個月就發出芽，土豆見就變綠產毒。大規模軍糧調配，需要的是能長期囤放、便於運輸的通貨。
稻米和小麥可以。但產量不夠。
天下糧倉的三倍加已經發，可泰昌五十三州的基礎耕地擺在那裡，傳統糧食作的天花板眼可見。要在三個月把國力喂到能碾碎蕭晏辭的程度，靠現有的品種遠遠不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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