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山長面面相覷。
荀彧站起來，從書架上出一本冊子。就是朱平安那本底稿的禮部存檔。
“三位看看這本冊子。每一個簡化字的來歷、出、碑帖原文，全在上面。不是我寫的，是陛下親手編的底稿，我和房大人只做了校訂。你們說這是糟踐文字，那請問，漢代人寫的俗，算不算文字？唐人的草書，算不算文字？你們書院賬房先生記賬用的簡寫，算不算文字？”
三個山長都沒接話。
“這些字在民間用了上千年，沒人管。現在朝廷把它收進來，給個正式份，讓不識字的百姓也能寫能讀。這糟踐？”
荀彧把冊子丟在桌上。
“三位，實話跟你們講。簡字推不推，朝廷沒你們用。聖旨上寫得明白，繁簡皆可。你們寫就寫，沒人攔著。但蒙學館的孩子和軍營計程車兵，他們要學能救命的字，不是能掛中堂的字。”
清風書院的程山長走的時候，臉很難看。但沒再多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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