湖面靜了，碎掉的冰碴子在水上打著旋，慢慢融化。
袁天罡躺在巨石上，口像是破了的風箱，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沫子。他沒死，但離死也不遠了。李存孝想過去把他弄下來，被他擺手攔住了。
“別……。”袁天罡的聲音跟蚊子一樣，“陣破了，但還在。”
呂布把方天畫戟從泥裡拔出來，戟刃上沾著水草和。他沒看袁天罡，眼睛一直盯著湖中心。
水面很平靜，平靜得不對勁。
剛才那麼大的靜，別說魚，就是水底的石頭都該翻個面。可現在，連個泡都沒有。
李存孝也察覺到了，提著畢燕撾，和呂布一左一右，守在湖岸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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