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翟在工部後院的地窖裡待了三天沒出來。
他在研究一隻從貓兒嶺帶回來的青銅環碎片。呂布當初讓李存孝砸碎的那隻，碎了七塊，陸柄派人全撿回來了，用油布包著送進工部。
墨翟把碎片拼在桌上，用放大鏡看了兩天，第三天開始拆。拆的不是銅環本，是銅環壁的一圈卡槽。卡槽眼看不出來，得用指甲沿著壁一點一點地刮，才能覺到那道極淺的凹痕。
袁天罡推門進來的時候，墨翟正蹲在地上，用一銅往卡槽隙裡捅。
“墨先生。”
墨翟沒抬頭。“等一下。”
袁天罡站在門口等了一炷香。
墨翟終於把銅從隙裡出來，銅末端帶著一小粒黑的膠狀。他湊到鼻子底下聞了聞，又用舌尖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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