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京的路上，桓玄沒說一句話。
呂布把他綁在赤兔後面拖著走了六十里，繩子勒得，皮襖都磨破了，他就那麼沉著臉跟著馬步子走，一聲沒吭。
李存孝拎著那兩隻箱子，走了一陣覺得沉，換了個姿勢扛在肩上。箱子裡的銅簡撞在一起叮噹響，他嫌吵，把箱子倒過來，銅簡不響了。
聶政押著四個活著的護衛走在隊伍最後頭。另外那個被李存孝嵌進石牆裡的，拔出來的時候還有氣，只是肋骨斷了幾，沒法走，被綁在從石屋裡拆下來的一塊門板上，兩個錦衛抬著。
袁天罡騎在馬上，把母球收進木盒鎖好，又從包袱裡翻出一塊幹餅啃。啃了兩口，得咯牙，他罵了一句，換了壺水就著喝。
諸葛亮騎著赤兔走在前頭，手裡的扇子一直沒開啟過。他在想桓玄最後那句話。
五脈歸一，你們擋不住的。
不是威脅。是陳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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