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的狀態不對。死了好幾天的人，應該已經開始腐爛了。眼下天氣雖然冷，但地下空間不通風，溫度不低。六千多在一起，按常理說早該臭不可聞。
可這些沒怎麼腐爛。皮發灰，但沒有鼓脹，沒有生蛆。那層暗綠的覆蓋了很多的表面，像是有人故意塗上去的。
“元帥。”薛仁貴從豁口鑽出來，後跟著第一隊盾牌兵。他抬頭看到那座山，腳步頓了一下。
“傳後面的人進來，列陣。”岳飛說。
他沒解釋為什麼要列陣。薛仁貴也沒問。這地方不對勁，所有人都覺到了。
兩百步卒陸續從豁口鑽進來，在山前面展開隊形。空間夠大，擺一個橫向的盾槍陣不問題。盾牌兵在前，槍兵在後，跟地面上的打法一樣。
火把多了之後，地下空間亮了不。
李存孝從親兵手裡接過禹王槊，掂了掂，往山的方向走了幾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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