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軒站在指揮中心的監控牆前，螢幕還閃著剛才那一槍的殘影。那道新裂的彈痕嵌在石膏板裡，邊緣浮著一層細灰。他沒看那個，目死死盯在周臨川垂下的槍口上。
那人背靠著牆，整個人像是被了筋，連呼吸都輕得幾乎聽不見。
顧軒轉就走，腳步乾脆，一步也沒停。走廊燈打在他臉上，半明半暗，袖口那串檀木珠隨著步伐輕輕磕，發出細微的響。
他沒回支隊，也沒向任何人通報結果。整棟樓只剩下他腳步的迴音，像是踩在自己心跳上。
半小時後，省廳技科臨時資料室。
門一關，顧軒直接把平板拍在桌上，畫面定格在周臨川左手虎口的疤痕特寫。“放大，逐幀比對。”
技人員推了推眼鏡：“這是……上週酒吧衝突時拍的？”
“對。”顧軒指節敲了敲螢幕，“再調第161章那次自殘的原始影像，我要看邊緣紋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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