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軒翻開報告。第一頁是資金流向圖，第二頁列出了三關鍵缺口。其中一標註為紅：【審批加速異常，無法溯源作終端】。
“這不是普通的關係戶能做到的。”指著那行字，“這種級別的許可權調，需要雙重認證，還要過安全審計。除非……系統早就被人過手腳。”
顧軒合上報告，放在桌上。
“有沒有可能，是有人故意留下破綻？”他忽然問。
林若晴一怔。
“你是說……他們在引我們查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看著，“但我見過太多‘剛好’的事。剛好有人通風報信，剛好打卡記錄出問題，剛好盤裡藏著影片。現在又剛好有一筆大額資金走特殊通道——太順了，反而不像巧合。”
沉默幾秒，低聲說：“你是懷疑，這整件事，是從一開始就被設計好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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