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兩點十七分，顧軒的手機震了第三下。
不是加訊息，也不是老周那種帶暗號的來電。是一條運營商推送的普通簡訊：“您當前所在區域訊號正常，網路服務穩定。”
他盯著這行字看了兩秒，手指在螢幕上，調出最近十分鐘的所有通知記錄。林若晴那邊沒靜，銀行監控系統也沒發預警，但就是這一條毫無資訊量的“服務提示”，讓他後頸的汗立了起來。
上一次有人用這種方式傳信，是三年前市建委塌方案收網前夜——一條“天氣預報”簡訊，實則藏著撤離指令的時間編碼。
他沒手機，只把螢幕扣在桌面上，拇指無意識地挲起袖口那串檀木珠。窗外已經鋪滿整棟辦公樓的東牆，玻璃反著白，照得人眼睛發乾。他眯了眯眼，手把百葉窗往下拉了一格。
就在這時，辦公室門被推開。
“顧哥。”周臨川站在門口，左手在外套口袋裡，虎口那道燙傷疤痕從袖口出來半截，“查到了。”
他聲音得很低，像是怕驚擾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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