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進辦公室，落在顧軒袖口那串檀木珠上，溫潤的斑隨著他手指的輕微微晃。他站在窗邊沒，百葉簾拉開了一半，樓下車輛穿梭如常，彷彿昨夜那場雷霆行只是城市呼吸中的一次短暫加速。
手機還握在手裡，通話已經結束。那個從未撥出過的號碼沉靜音狀態，螢幕暗了下去。他把手機放回口袋，轉走回辦公桌前，坐下，沒有開電腦，也沒有檔案。桌上只有一支筆、一個記事本，和那份還沒命名的“收網預案”草稿。
他知道，事沒完。
九點四十分，加頻道彈來一條訊息：【訊號波回升，三異常頻段活躍，集中在西郊與南環邊緣區。】
發信人是周臨川。
顧軒盯著這條資訊看了兩秒，拇指無意識地在檀木珠上過一圈，然後拿起座機，撥通刑偵支隊線。
電話響了不到兩聲就被接起。
“查到了？”顧軒開口，聲音不高，也不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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