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陳北唸叨的李長民，連打了幾個噴嚏，震得案上的奏章都微微了。
趙公公連忙上前，將腳邊的暖爐又往皇帝跟前挪了挪，關切道：
“陛下，要不今晚就早些歇下吧？今日下了一場大雪，外頭冷得。昨晚您就沒好生歇息，保重龍要啊。”
李長民長吸一口氣，又重重撥出，白的霧氣淡淡散開。
他放下手中那本剛批了半截的奏章，了眉心，聲音裡著幾分疲倦，更多是說不清道不明的煩悶：
“趙伴伴，你說，是不是朕平日裡對朝中這些員太過仁慈了？”
趙公公一怔，不敢接話，只把一件厚實的裘輕輕披在皇帝肩上。
李長民也沒指他回答，自顧自說了下去：“自從梁國六皇子襲擊平瀾城，救走那幫梁國皇室餘孽，你看看這些奏章——每日每日，雪花似的飛進來，全是彈劾陳北的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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