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錯。”高耀附和
“殺人者，尤其是居高位、自以為能將一切都掌控在手中的人，最不能容忍的，就是‘不確定’。
他們相信自己的手腕，相信手下人的‘乾淨’，可一旦有風吹草，暗示當年可能有網之魚，或者理得不那麼完，他們就會寢食難安。”
陳北點頭看向一直沉默的韓志遠：“送信的人，還是沒線索？”
韓志遠臉上掠過一愧，躬道：“爺，屬下無能。那日箭矢來得突然，力道、角度都極其刁鑽，並非為了傷人，純粹是送信。
屬下追出去時，對方早已利用街巷複雜地形，輕功極高，對京城道路瞭如指掌。
紙張、墨跡也都是最普通不過的市井貨……對方，是個老手。”
三日前陳北下值從督察院回來路上，一羽箭徑直向李為，韓志遠反應迅速提刀擋下，就追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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