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京宴雙疊，神漠漠：“外界都說，顧小姐制瓷技藝湛，依我看，你唱戲的技藝，也很湛。”
他現在覺得，顧泗雲跟那幾個叔父，是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，乍一看像是那幾個叔父制了，著。
但年紀輕輕就能坐穩顧家家主位置的顧泗雲，也一定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麼無害。
說不準，還是讓那幾個叔父來演這出戲。
顧泗雲不解釋，也不反駁，只是問：“宴總考慮好了嗎？”
“我不是已經給你們答案了？”程京宴一哂——想要回顧氏瓷業，可以，把錢還回來。
顧泗雲的神沉了一些：“宴總難道，不想救你兒子了？”
這會兒是晚上，車廂開著頂燈，暖調，卻也沒能將程京宴的臉渲染出幾分溫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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