聾老太太坐下後，看都沒看趙長宇，開口說道：“下午的事我都聽說了，確實是賈家不對！”
“老太太……”易中海走上前想說話，被老太太一抬手打斷了。
“雨水丫頭，到這兒來。”聾老太太沒管易中海，對著中院門廊的何雨水招招手。
何雨水有些害怕，低著頭走到旁。聾老太太打量了下的傷口，“可憐的娃，還疼嗎？”
何雨水搖搖頭，沒敢說話。
聾老太太扭頭看著賈張氏，“你下手也太狠了，這要留了疤，雨水還怎麼嫁人？過來，給雨水道歉！”
賈張氏急聲道：“又不怨我！個賠錢貨要不攔著，我能撓嗎？”
聾老太太一擺手說道：“你想吃魚，好好說不行？柱子還能不給你？你那麼著急幹嘛？總之是你的不對，趕過來道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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