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姵蓉不自覺地屏息，另一隻空著的手輕輕抵住了他堅實的膛，像是一種無力的推拒，又像只是尋找一個支點。的視線無法從他越來越近的上移開。
就在他的鼻尖即將到的，與之間只剩下一個心跳的距離時——
劉慕的作極其突兀地頓住了。
他的目從臉上倏然移開，猛地轉向側那隻剛剛被他親手放穩的酒杯。杯中，那深紅的酒，正因為兩人之間細微的作和氣流的改變，漾開一圈極其細微、幾乎難以察覺的漣漪。
彷彿再靠近一分，那危險的漣漪就會擴大，昂貴的酒就會溢位杯沿，玷汙質的襬，或者更糟——打翻旁邊任何一瓶可能價值不菲的藏酒。
這個認知像一盆冰水，澆熄了曖昧的火焰，喚醒了理智。
劉慕極深地吸了一口氣，那吸氣聲在靜謐的酒室裡格外清晰。他閉了閉眼，再睜開時，眼底翻湧的暗被強行了下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懊惱的剋制。
他沒有吻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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