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他不在乎你。”齊安的聲音沒有嘲諷,只是陳述。
“我知道。”葉思寧的聲音很輕,“但我在乎他。這就夠了。”
齊安沒有再說話。他轉,走向迷宮的另一個方向。走出幾步後,他忽然停下,沒有回頭。
“如果有一天,”他說,“你需要獵人的保護……來找我。”
葉思寧看著他的背影,沒有回答。抬手,襟側那枚銀質荊棘針——那是秦夜留下的,也是唯一的、與過去相連的信。
迷宮出口附近,柳清正準備離開。齊安從影中走出,擋住了的去路。
“高階族。”齊安說,目落在腰間的銀鏈上,“你佩戴銀,但銀不會傷害你。你已經進化到可以承銀的程度。”
柳清沒有後退,也沒有張。只是微微偏頭,出完整的頸側——那裡沒有被標記過的痕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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