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騙我。”
“我沒有。”齊安的聲音平靜,“你可以回去問他。但你會嗎?”
柳清沉默了。低頭看向自己腰間的銀鏈,那枚淚滴吊墜在暗下輕輕晃,像一滴即將墜落、卻永遠懸在空中的淚。
“不管他說的是真是假,”齊安說,聲音比之前和了一些,“你都可以選擇。繼續做族,還是……為獵人。”
柳清抬起頭,看著他。
“如果我選擇為獵人,”說,“你會相信我嗎?”
齊安沉默了幾秒。
“不會。”他說,“但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。證明你自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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