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的門在後緩緩關上，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。
白姵蓉站在原地沒，眼睛還沒適應眼前的黑暗。眨了眨眼，約能看見四周是斑駁的牆壁，頭頂掛著一盞早已熄滅的舊式吊燈，牆角堆著些落滿灰塵的雜。
“這是……民國主題？”小聲說。
沒人回應。
轉過頭，發現劉慕正蹲在牆邊，藉著門進來的微弱線，在研究牆上掛著的一幅畫。畫框歪斜著，裡面的畫像是一張人的臉，表僵，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某個方向。
白姵蓉湊過去，剛想說話，那幅畫忽然“啪”的一聲掉在地上。
嚇得往後一，下意識抓住劉慕的角。
劉慕低頭看了一眼被攥的角，沒說什麼，只是起往前走了一步，把擋在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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