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保勝自己理左小的傷口。
說是貫穿，其實就是手雷彈片過小肚，左進右出，彈片在兩孔之間的皮下穿過而已。
九班帶的有一點點酒，趙保勝拿酒了剃刀，劃開兩個孔之間的皮，要敞開來沖洗清理……他不會戰傷治療，但他怕破傷風。
很多人覺得只有傷口化膿會要命，其實破傷風也是極嚴重的傷後致死原因。
趙保勝和包四聊過，八路軍不單單缺磺胺之類的抗生藥，也極度缺破傷風抗毒素。
破傷風…老趙打過疫苗，不止一次，去年…不，二四年打過一次，但那玩意兒能管多久，不知道。
工地佬，被釘子扎，那是常事兒，如果有心，學點破傷風的理，一點不難：清洗，好好清洗傷口，覆蓋，然後打疫苗/抗毒素。
這會兒，趙保勝沒其他辦法，只能劃開傷口，沖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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