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科長那邊，最需要的是一套天然化妝品。這個人，最注意打扮，一直在收藏各種天然化妝品……”
周魚皺眉，出聲打斷：“領導的好，你是一清二楚啊。這些事，你是從哪裡打聽來的？”
方青雨看出周魚有些不高興，連忙說道：“周，這些事，都是從同事裡知道的，並不是什麼秘。”
頓了頓。
繼續說道：“我平時喜歡拿一些零食到單位去，認識了不人，和這些人聊聊天，就知道了。”
周魚臉稍霽。
他看過生們的兌換記錄，方青雨確實兌換了不零食。
不過，周魚還是警告了一句，說道：“送禮可以，但你可不要把自己送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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