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芳噎了噎，卻還是答得十分順暢，“東家讓我去雲棲閣做事，便是看中了老奴略懂調製香料的本事！從前東家讓我採買的花材清單，還有偶爾讓我幫忙打下手時瞥見的工序，自然能從這些蛛馬跡裡，知曉配方一二！”
“哦。”
姜棠拉長了音調，角一掀，笑著俯，“我還讓你幫忙打過下手啊？”
“正是。”
“那你可知，木槿花是用在雲棲閣哪個系列的香裡？”
“凝香。”
姜棠直起腰，嗤笑一聲，“雲棲閣的凝香，每月只出十盒，一盒的售價，八十兩銀子。”
此言一齣，公堂外一片吸氣聲。八十兩銀子，足夠普通百姓一家三口過三年安穩日子，這般天價香品，竟每月只售十盒，其稀缺與珍貴可想而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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