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蘅目不斜視，“什麼解釋？”
見他裝傻，姜棠險些將牙咬碎，又狠狠地撞了一下他的胳膊，“你為什麼要跟著進來？”
“因為我怕你害怕！”
“……你進來我更害怕！”
謝蘅側眸看，沉片刻才啟道，“不進來，我害怕！”
“……”
姜棠不可置信的瞪著謝蘅。
昏弱的燈落在他臉上，勾勒出他稜角分明的下頜線，那雙深邃的眼眸裡帶著幾分好整以暇的笑意，直直地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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