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雨水開始敲打廢棄高架橋的混凝土結構，細的水珠順著鏽蝕的鋼筋落。陸凡將終端螢幕轉向側，手指在虛擬鍵盤上快速，調出幾個加的資料通道。
“我能接的監控節點不多，但足夠拼湊出大致圖景。”他聲音低沉，雨聲幾乎將話語淹沒。
蘇羽靠坐在溼的橋墩旁，閉上雙眼。皮下紋路傳來的刺痛與遠方崩潰的共振織在一起。不再是模糊的預，而是的資料流——貨在預定的航線上突然轉向，自駕駛系統拒絕響應手指令；農場機械臂以異常頻率重複著收割作，將未的作連同泥土一起攪碎。
“給我看看原始資料。”蘇羽睜開眼，手接過終端。
螢幕上的點分佈呈現出詭異的規律。不是隨機的災難，而是沿著某種看不見的網格蔓延。每個崩潰事件都確地發生在基礎設施網路的節點上——通樞紐、能源中心、通訊基站。
陸凡遞過一支電子筆：“注意時間。”
蘇羽將筆尖懸在螢幕上，追蹤著點出現的順序。第一個崩潰發生在北半球的一個主要港口，隨後是三個不同大陸的航空管制中心，接著是橫大洋的海底纜中繼站。時間間隔不是隨機的，而是遵循著一個遞減的數列。
“在測試傳播效率。”蘇羽喃喃自語，筆尖在虛擬紙張上快速演算，“每次崩潰都為下一次提供了更多的計算資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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